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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本是开玩笑的一句话,但陆元晟却下意识的紧张,一把抓住他的手腕。
“别走。”
乔亦璟迎上他的视线,没说话。
陆元晟停顿片刻,用毛巾擦了擦手,走到门口,从自己的大衣兜里掏出一盒烟来,从里面抽出一支。
“别走。”他重复了一遍,然后将烟塞进乔亦璟的手心,语气放软,“那就一支。一天只抽一支,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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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不情愿听从陆元宏的吩咐,但父亲的邀约,陆元晟还是不得不赴。
陆家午饭的家宴,一向是十二点整开饭,十一点整人要到齐。这次母亲那边没有跟他说什么,完全是陆元宏传来的消息,所以还得稍微早些过去,先找去单独找一趟母亲。
从斯顿到陆家西郊的宅院,路上需要至少一个小时。留下桌上的小菜和电饭煲里煮好的小米粥,陆元晟不到九点就出了门。
到达西郊的庄园,刚好不到十点。
九点到十点之间,是父亲陆致远清修的时间。
自从三年前大哥陆元峯逐渐开始接手集团的事务开始,父亲便已经处于半退休状态。公司里的大多数事务,基本都交给了在自己身边的两个孩子。虽然手里的话语权还在、股份也还在,但到底是有些要放权的意思。
集团里赚钱的业务已经被瓜分得差不多了,父亲没有一点要提前留下一部分给他的意思,但又放出来随时都有可能退休的信号。于是集团上下大多猜测,他这个陆家小公子“失宠”。就连母亲都逐渐开始坐不住,他在国外刚一拿到学位,便开始催促他回国。
清修时间,父亲会跟着请来的师傅去庄园东南角一个单独的区域,期间任何人或事都不能打扰。
陆元峯和陆元宏都在庄园附近各自有别墅,过来一趟方便,所以只有陆元晟来得最早。
陆元晟到达庄园居家区时,空荡荡的院落里,只有母亲江涵一人,正在亲自侍弄院中的花草。
母亲喜欢玫瑰,尤其是白色的玫瑰。据说父亲向她求婚的时候,用的就是一把纯白色的保加利亚玫瑰。
然而庄园的四处遍布各种花草,独独没有玫瑰。
其实庄园里原本也是有玫瑰的。只不过在母亲嫁进陆家那年,陆元宏得了场病,说是对玫瑰过敏。为了儿子的健康,陆致远让人移走了院子里所有的玫瑰,将那些娇嫩花朵连根拔起,堆满院外的垃圾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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