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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才想起这件事,司年背对尚肃眨了下眼睛,尔后又道:“那就换另一个办法。”
“什么……”
尚肃话没说完,司年忽然转过身,他先是低头看一眼尚肃胯间那勃发庞然的性器,心头刚涌上一丝怯意就被他强行镇压,然后心一横,身子一矮就这么跪在尚肃面前,张嘴就舔上去。
之前始终冷静自若的尚肃神色丕变,惊得整个人往后一退,可下一秒臀部就抵上了身后的洗手台退无可退,司年没有犹豫,紧跟上来伸手握住眼前的性器,再次张嘴就要含住。
“司年!”惊出一身汗的尚肃急忙伸手抵住他的头,让他无法再靠近。
司年抬头,只说了三个字:“我可以。”
尚肃一时哑然,但他还是没有收回手,他艰难地吞咽了口唾沫,说:“我刚才射完还没洗。”
他记得司年多少有点洁癖,他这么一说,对方应该下不了嘴。
果然,他一说完司年脸上明显犹豫了一下,但很快又坚定下来,“没事。”他声音很轻,似乎是在自言自语,“反正我也没刷牙。”
尚肃:“……”
下一秒,尚肃撑在洗手台边缘的左手蓦地收紧,用力得指关节一节一节开始泛白。
司年含了上来,他口腔内部滚烫柔软的触感把他最敏感的地方轻盈地包裹住,让尚肃一瞬间宛若置身天堂,什么都没法思考,脑子一片空白,只有腿间那被含住舔弄的地方,一波一波快感似海啸袭来迅速占据身体。
“唔——”
尚肃撑在司年脑袋上的手不知何时改抵为揉,五指陷入他柔软的发间,指腹一下一下地抚弄他的头皮。
太爽了,全身如同过电一般,适中的让人上瘾的酥酸麻痒。
尽管之前射过一轮,但尚肃的性器并没有什么很奇怪的味道,都说健康男性的精液是石楠花的香味,没闻过石楠花香也没有精液的司年无法证实,但他不讨厌尚肃身上的味道。
比起味道,他反而觉得尺寸是让他一时难以接受的地方,太大了,甚至让他心底有些发怵的大。沉睡时还好,全然勃发时形状狰狞,茎身遍布一条条凸起的筋脉,握在手中时真的好似活物一般一下一下地跳动着。
他的性器虽然畸形长不大,但不代表他不知道正常男性的形状和平均尺寸,他觉得尚肃的尺寸大小绝对在众多男性之上,是他一口含不住的大小,他能做的只能压制心底的怯意,先含住龟头吸吸再用舌头舔,然后脸埋下去,舔吻遍这根巨大性器的每一个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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