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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梅垣轻哼一声,扭头进了浴室。
普利希家族不缺大明星,可他却是白马兰在电影工业里唯一的王牌,他想要这个角色,而且他的事业常青对白马兰没有害处。每每等到肾上腺素水平降低之后,她才能察觉到疲惫,届时雪茄、烈酒和电影明星便是她最需要的安慰。
凌晨的两场夜戏让梅垣肌肉酸痛,但情夫每天的必要工作还是得完成,他用白马兰喜欢的沐浴露将自己洗得香喷喷,再抹上身体乳,穿好睡袍,扎好腰带,等着她自己拆礼物。昏黄的灯光使馥郁在屋内雀跃,梅垣洗完澡,已经过去了半个小时。他将白马兰常用的水晶酒杯拿出来洗干净,放入球冰。酒色如玄铁,光线穿透手工切割的纹理与其交织,斑驳璀璨,光怪陆离。
梅垣打开唱片机,播放他最近参演电影的配乐,音量不高,但已足够掩盖屋内其它的声音。照顾他的男佣上了岁数,做事快,耳音沉,梅垣认为这是美德,他宁愿一句话吩咐三遍,也不肯花同样的价格另请一位年轻些的佣人。
“明天有场商会,我会让乌戈把礼服送来给你。”白马兰从梅垣手中接过酒杯,透过凌晨朦胧的光线欣赏他的面部线条,片刻之后,开口道“东方人看不出年纪。”
“是嘛…可只有女人才能不为年龄焦虑,等我过了二十五岁,你就会嫌我老,再也不像现在这样喜欢我了。”梅垣站在飘窗前,两手撑着窗台,微微侧着脸,扬起的眉稍中透露着有所欲求的风情。白马兰晃了晃酒杯,融化的冰球磕碰杯壁,发出清脆零散的碎响,梅垣朝她走过来。
“你就是不肯像对待男朋友一样对待我,可她们都知道我是你的人。”梅垣偎在白马兰的腿边,墨绿色的真丝睡袍敞开领口,露出白皙的胸膛。“我想要这个角色,你不为我争取,她们会觉得我失去了你的宠爱。”他边说边解白马兰的皮带,叼住她腰侧的拉链,朝下拉开。
“没听过那句话吗?再不得宠的侍郎,也是皇帝的情人。”白马兰撑起腿,由得梅垣替她脱下西裤,抖了抖报纸,无所谓道“有什么关系?”
有什么关系?梅垣诧异地瞧了她一眼,暗暗下定决心,如果自己日后真的失宠了,就将她不喜欢穿内裤的秘密公之于众。据说是因为耻毛浓密且硬,被压到很不舒服,而且有点闷闷的,但在梅垣想来,是为了方便也不一定呢。谁知道她办公室里的秘书、监狱里年轻的男狱警、开脱衣舞俱乐部的男老板、运营建筑公司的副总裁,还有那些犯人家属之类的,会不会和她有一腿,随时随地、见缝插针地姘在一起。白马兰的一天总是伴随着办公室电话座机信箱中的一万条语音留言开始,她脾气暴躁,脏话连篇,满肚子邪火没地方发泄,即便做出这种事也不值得奇怪。
“你都不想我的吗?”梅垣侧过脑袋,可怜巴巴地望着她,用鼻尖蹭她柔软的阴阜,殷勤地厮磨两下,失落道“你果然不想我,甚至连爱语也吝啬。和你说话根本不值得浪费我的口舌。”
他是个情夫,嘴巴另有用途。梅垣气鼓鼓的样子着实有些可爱,他被热气蒸得脸色发红,用指尖轻轻拨开耻毛,熟练地吮吻,就好像下定决心要做出一番成效给白马兰看看,向她证明自己很值得被爱——外表再强硬的女人,花器也都是湿湿软软的,两瓣唇中嵌着红豆似的阴蒂。白马兰为人没什么温情,对他仅有的一点相思都来自于此,滚烫又隐秘,容易动情却难以讨好。身体上的快感是维系她们关系的脐带,梅垣不止一次因白马兰的重欲而感谢上苍。
报纸被油墨正反渗透,纸张发黄,质地变脆,揉皱在白马兰的掌心。她终于舍得放下手头无关紧要的事,将目光投向梅垣:跪趴的姿势赏心悦目,精心卷烫的黑发簇在肩头,笔直的脊骨没入后臀,嵌着两枚微微下陷的腰窝。马鞭与皮带抽出的檩子随着时间而褪去淤红,留下纵横交迭的粉色印痕。他的暴露镜头和受虐场面不能引起白马兰兴趣的原因就在于此,如果他扮演劳工委员会副主席,穿上女人的西装,将露肤度减少至10%,站在五座敞篷车上检阅男子特别防卫队,那搞不好会让白马兰眼前一亮,觉得很新鲜。
情液开始渗出来,她变得湿润而高热,小腹与腿根逐渐绷紧。梅垣在吞咽的间隙短促地喘一口气,用鼻梁顶弄她的阴蒂,轻轻碾过去,艰涩的舌尖停顿片刻,挤进更深处,不曾让她的欲望落空。白马兰对他的体贴尤为喜爱,曲起手指,蹭了蹭梅垣的脸颊,他用指尖勾住白马兰的手,引向颈项间,邀请她抚摸那小巧而滑颤不已的喉结。
“我虽然听说了r·d的新片子,但那些事并不值得我亲自过问。”直到这会儿,白马兰才终于舍得给出一些回应。她把握着梅垣脆弱的颈项,坦言道“我将资源给了图坦臣,他得认一认人。”
巨力敲击心灵,他浑身一凛,热血顶上天灵,出了一身的冷汗。酸涩、钝痛的嫉妒情绪在梅垣的胸臆中膨胀,他抬起眼睫,多情的双眼已然殷红,泪水模糊,渐次交融。突如其来的惊慌拂过他的心弦,被抛弃的绝望感逐渐漫上心胸:白马兰说普利希需要软产业,于是她们共同构筑普利希的商业帝国。他是她在电影工业最有力的底牌,本该是她的王后,却被她拱手相送,只为让她初来乍到的未婚夫…认一认人?
她不爱他吗?
她更爱他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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