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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富人区的人,这儿是贫民区的物资交流巷道。过了这些门,便是贫民区和富人区的中间地带,再往里走就是富人区了。”
“富人区啥样啊?”
巩固无奈地笑了笑,说道:“我也不知道,我没去过。”
小六还想再问些什么,眼角余光却瞥见老医生拿着注射器缓缓走来。小六顿时慌了神,脸色变得煞白,转身就想跑。巩固眼疾手快,一把将小六抱进怀里,小六拼命挣扎,却怎么也挣脱不开。老医生左手拿着棉花,右手握着注射器,注射器的针头还往外射出两滴药水。老医生嘴里念叨着:“不疼,不疼,我会轻轻的,很快就好。”小六看着老医生一步步逼近,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恐惧与无助,仿佛自己是一只即将被宰割的羔羊,那种绝望的感觉让他几乎窒息。无论他如何挣扎,针头最终还是无情地扎进了他的屁股。小六不敢乱动,生怕自己的晃动会使针头位移,那只会更加疼痛。老医生不紧不慢地有节奏地按压着注射器,小六的屁股也随之传来一阵有节奏的剧痛。小六感觉这短短的十秒钟仿佛比几个世纪还要漫长,疼得他实在忍不住,一口咬住了巩固的手腕。巩固眉头都未皱一下,没有丝毫躲闪,任由小六用力地咬着。终于,老医生把针头从屁股上拔了下来,小六也缓缓松开了口。两颗豆大的眼泪顺着他的脸颊滑落,小六颤抖着下巴,带着哭腔对巩固说:“对不起,咬了你,实在是太疼了。”巩固满不在乎地笑了笑,说:“没事,我扛得住,你看,你还送了我一块‘手表’呢。”说着,巩固故意晃动着手臂,朝小六炫耀。小六看着他那副模样,忍不住破涕为笑。巩固左手腕上的牙印清晰可见,每个牙印里都渗着血,可从他脸上却看不到一丝痛苦的神情,小六心中不禁暗暗赞叹:这男人不怕疼的样子可真帅。
老医生递过来一盒消炎药,巩固放开小六,伸手接过药,忙着掏钱。小六见状,问道:“老医生,医药费多少钱?”老医生眼皮都未抬一下,说道:“总共 130 块。”小六从兜里掏出钱递给医生,然后拉着巩固就走。巩固愣了一下,反应慢了半拍,站在原地说道:“我说了,是我撞伤了你,该我付医药费。”小六倔强地说:“我也咬伤了你,咱俩扯平了。”巩固一时语塞,不知该如何反驳。老医生在一旁叮嘱道:“记得吃药,一日三次,一次一颗。”说完,便转身忙自己的去了。
小六拉着巩固往小推车走去,笑着说:“我在这儿人生地不熟的,咱俩交个朋友好不好?”巩固咧开嘴,露出一口大白牙,爽快地说:“没问题,小兄弟,你叫啥名字?”小六回答道:“我叫闫小六,我来这儿是为了找常富贵,你知道他在哪儿吗?”巩固挠了挠头,一脸迷茫地说:“常富贵?这名字听着好耳熟,可我就是想不起来是谁。是谁来着?哦!想起来了,常富贵是南门贫富物资交流区的总负责人。”小六眼睛一亮,急切地问:“那他在哪儿?”巩固说:“这个常总在富人区城里,偶尔会来这儿检查。我知道去哪儿能找到他,来,坐我的平板车,我拉你去。”
巩固轻轻将小六抱起来放在麻袋上,然后走到旁边米店老板那儿打了个招呼,便慢悠悠地推着平板车走向第二道大门。小六坐在车上,心中满是对未知旅程的期待与好奇,他不知道在寻找常富贵的路上还会遇到怎样的人和事,但此刻,有巩固这个新朋友在身边,他似乎多了几分勇气去面对一切。
平板车在并不平坦的道路上缓缓前行,车轮碾压着地面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小六坐在麻袋上,眼睛好奇地四处张望,街边的摊位和行人如同一幅流动的画卷在他眼前展开。巩固则专心地推着车,额头上渐渐渗出细密的汗珠,在阳光的映照下闪烁着。
不一会儿,他们来到了第二道大门前。这道门约有四米高,宽度足以让两辆马车并行通过。整体由黝黑的精铁铸就,门面光滑却又带着历经岁月的斑驳痕迹。门上的精美花纹犹如藤蔓般相互交织缠绕,勾勒出神秘而古老的图案,似是在诉说着往昔的辉煌与传奇,又像是隐藏着某些不为人知的秘密。那些花纹的线条粗细相间,有的地方深凹进去,有的地方微微凸起,在光影的交错下更显立体生动,只是长久的风吹雨打和岁月侵蚀,让原本清晰的花纹边缘变得模糊,细节之处也已难辨全貌。两旁的石柱约有两人合抱之粗,石柱上刻着的古老文字,字形奇特,笔画蜿蜒曲折,犹如灵动的蛇形在石面上蜿蜒爬行。有的字符像是某种神秘生物的象形,有的又似是抽象的符号组合,小六从未见过如此怪异的文字,它们散发着一种古老而悠远的气息,仿佛来自遥远而神秘的时代,虽看不懂,却被其深深吸引,只觉得这道门背后定是隐藏着无数等待被揭开的秘密。
小六拿出推荐信给守卫看,守卫队长接过推荐信,仔细的确认了真假,然后还给小六,转身示意放行。
这道门内还是 20 米的城门洞,墙壁上依旧有一道道刀刃的印记, 穿过这道门,景象有了明显的变化。道路变得更加宽阔,两旁的建筑也高大了许多。一些穿着讲究的人骑着摩托匆匆而过,扬起些许尘土。巩固带着小六继续前行,在一个路口转弯后,进入了一条幽静的小巷。
小巷里弥漫着淡淡的花香,墙壁上爬满了藤蔓。在小巷的尽头,有一座古旧的宅院。巩固停下平板车,说道:“这里就是常富贵常总的一处住所,不过他不一定在,我们先去问问。”小六跳下平板车,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汉服,跟着巩固走向宅院大门。
巩固上前叩响门环,不一会儿,一个老仆人打开了门。巩固恭敬地问道:“请问常总在吗?这位小兄弟有事找他。”老仆人上下打量了一番小六和巩固,说道:“常总正在后院,你们随我来。”
他们穿过前院,来到后院。后院里种满了各种奇异的花草,中间有一座小亭子,亭子里坐着一个身着华丽锦袍的人,他看起来三十五岁上下,面庞犹如被岁月镌刻过一般,透着一股超出年龄的老成。两撇八字胡整齐地伏在唇上,像是岁月留下的特殊印记。浓眉之下,是一双深邃而坚定的眼睛,宛如静谧夜空中闪烁的寒星,无论遭遇何种困境,光芒都不曾黯淡。那高挺的鼻梁,犹如山峰般耸立在脸部中央,彰显着他性格中的坚毅。嘴唇略显厚实,线条刚硬,仿佛诉说着他不轻易妥协的过往。
他的皮肤是那种历经风吹日晒后的古铜色,带着几分粗糙,每一道纹理似乎都藏着一段饱经沧桑的故事。额头上浅浅的皱纹,是生活磨难的见证,也是他不屈灵魂的象征。头发浓密而乌黑,却略显凌乱,几缕银丝悄然夹杂其中,暗示着他所承受的压力与忧愁。
尽管他经历了无数的打压与挫折,眼神中却始终没有怨恨与戾气,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善良与宽容。那份善良如同暖阳,即便被乌云遮蔽,也依然在内心深处散发着温暖的光辉,默默承受着外界的伤害,却从未想过以恶制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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