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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雷姨办公室出来,我越发消沉,只恨不能马上下班,找个馆子,好一醉方休。好在那天没什么急事,我将工作往后延推,眼睛盯着电脑,心思早就神游八极。
好不容易,到了下午五点,还有半小时,就下班了。我欲找个酒伴,抚慰我受伤的心灵。
显然,曹超是最好的人选。
一来,他酒量好,是我好兄弟。
二则,他认识冬夏。
我当初租屋,就是他推荐的。他最能理解我,我向他诉苦,最为合适。
拿起座机,拔过去,竟然占线,试了几次,才终于拔通。
电话里,我开山见山,直接说:“晚上一起喝酒啊。”
谁知,曹超一口回绝了:“对不起啊,兄弟,今晚佳人有约了,去看场电影。”
这话,无疑又在我的伤口上,撒了一把盐,我问:“哪位佳人?”
曹超答:“新来的前台。”
我骂:“那姑娘多清纯呀,你又要下手,去糟践人家,不怕天雷劈么?”
曹超说:“哈哈,让暴风雨来得更猛烈些吧。”
曹超要陪姑娘,自然把兄弟的位置往后排。
无奈,我只得退而求其次,去找大石。
大石也是好兄弟,只是我与冬夏的关系,尚处于雾里看花的情况,此前没对他提过一嘴。晚上喝酒,稍一喝多,我定然把持不住,或许会讲出许多秘事来。但现在,已经管不了那么多了。
抓起电话打给大石,他接电话倒是快,我问他得不得空。
他答:“兄弟有何吩嘱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