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船身撞碎星尘的瞬间,无数新的网眼在身后绽开,像夜空中突然绽放的烟花,每个烟花里,都藏着个即将诞生的星系。阿砚知道,这趟旅程没有终点,只要星尘还在转动,只要破网者还在觊觎,他就会一直织下去,像祖父那样,像无数个不知名的织网人那样,在宇宙的褶皱里,用星尘和血液,编织出片永远不会消失的星空。
星尘船破开密集的星尘云时,阿砚的触角突然捕捉到段奇怪的频率——既不是织网机的咔嗒声,也不是守雾人的共鸣,倒像是某种生物在黑暗里磨牙。他转动舵盘让船减速,目光穿透前方翻滚的星尘,看见片漂浮的废墟——无数断裂的星轨像被啃过的骨头,在虚空中缓慢旋转,废墟的缝隙里渗出黑色的粘液,滴落在星网上,便腐蚀出个冒烟的小洞。
“是破网者的幼虫巢。”阿砚胸口的光团泛起刺痛,掌心的齿轮符号烫得像块烙铁。他记得羊皮卷上有段被血渍覆盖的文字,说破网者幼虫会分泌“噬星液”,能溶解织网人的丝线,而这种液体的频率,恰好与织网人触角的感知频率重叠,专门用来干扰判断。此刻那些磨牙声越来越清晰,他甚至能分辨出声音来自废墟深处——那里有个篮球大小的卵囊,囊壁上布满血管状的纹路,正随着某种生物的心跳搏动。
守雾人们突然躁动起来,触角顶端的星点忽明忽暗。阿砚顺着它们指的方向看去,发现废墟周围的星网上,正趴着无数只指甲盖大的虫子——三趾,带倒钩,和深谷灌木丛里的印记完全吻合,只是此刻它们的吸管状口器正扎进星网,贪婪地吮吸着星轨的能量,被吮吸的地方,星网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色、变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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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是刚孵化的幼虫。”阿砚调动丝线织成防护网,可丝线刚接触幼虫,就被它们分泌的噬星液溶出个洞。守雾人们见状,纷纷扑上去用身体堵住洞口——它们的身体接触噬星液后,立刻发出滋滋的响声,像冰块扔进滚油里,可即便如此,也没有一只守雾人后退,反而前赴后继地扑向更多的洞口,用自己的消融换取星网的喘息。
阿砚的触角突然剧痛,那段磨牙声里混进了新的频率——像是无数个婴儿在啼哭,又像是某种诱惑的低语。他的意识开始模糊,眼前的废墟逐渐变成祖父的书房,那些幼虫化作书架上的书,星网上的破洞变成了书页上的文字。当他伸手去碰那些“书”时,指尖突然传来噬星液的灼痛,幻觉瞬间破碎,他发现自己的手正往卵囊的方向伸,而卵囊表面的血管状纹路,正随着他的靠近而加速跳动,像颗即将破壳的心脏。
“破网者能制造幻觉,它们最喜欢吞噬织网人的意识。”阿砚想起祖父的话,立刻调动胸口的光团,让星核的光芒穿透意识——光芒所及之处,那些磨牙声和诱骗的低语瞬间消散,露出幼虫们真正的意图:它们想通过腐蚀星网,让这片区域的锚点失去能量,然后用卵囊里的“母虫”在废墟上建立新的巢穴,像毒藤缠死古树那样,彻底占据这片星空。
他突然注意到,那些正在吮吸星网的幼虫,腹部都有个极小的光点——那光点的频率和守雾人触角的星点完全一致。当一只守雾人拼死堵住洞口时,附近幼虫的光点突然熄灭,身体也随之僵硬、坠落。“它们在窃取守雾人的能量!”阿砚恍然大悟,守雾人是星尘的化身,而幼虫的生存依赖星尘能量,两者本质同源,所以幼虫才能通过吞噬守雾人来壮大自己,“只要切断它们的能量源……”
他指挥幸存的守雾人集中到卵囊周围,用触角编织出个反向共振的能量场。当能量场启动时,所有幼虫腹部的光点都开始剧烈闪烁,像短路的灯泡。阿砚趁机调动星核的力量,将光团化作道利剑,精准刺入卵囊——卵囊在接触光剑的瞬间,像被戳破的气球般瘪了下去,囊壁上的血管状纹路迅速褪色,露出里面蜷缩的母虫尸体,它的三趾上还缠着半片守雾人的翅膀,显然是在吞噬时被光剑击中的。
母虫死后,那些幼虫瞬间失去活力,纷纷从星网上坠落,在虚空中化作黑色的灰烬。被腐蚀的星网在守雾人的修补下,逐渐恢复了光泽,只是那些被守雾人用身体堵住的洞口,永远留下了透明的印记,像星空中镶嵌的钻石,记录着这场无声的牺牲。阿砚弯腰拾起片守雾人的翅膀残骸,残骸在掌心化作颗种子,种子落地后,立刻生根发芽,长出株微型的竹树,叶片上闪烁的星图,正是这片区域修复后的样子。
“守雾人不会真正消失。”阿砚将竹树栽种在星尘船的甲板上,“它们会以另一种形态继续守护。”竹树的叶片轻轻晃动,像是在回应他的话,叶片上的星图开始旋转,最终定格在蜂巢结构的某个节点——那里的星网正在发出微弱的红光,像是在求救。
星尘船朝着红光的方向驶去,越靠近节点,阿砚胸口的星核就越沉重。当节点的全貌展现在眼前时,他倒吸一口凉气——那是片由无数锚点组成的星群,此刻正被一张巨大的黑色蛛网包裹,蛛网的丝线比破网者的噬星液更粘稠,能直接吸收星轨的光芒,被包裹的锚点已经失去光泽,像濒死的星辰。蛛网的中心,坐着个和阿砚形态相似的“织网人”,只是他的触角已经黑化,星核的位置陷成个黑洞,正源源不断地向蛛网输送能量。
“那是前代织网人,被破网者寄生了。”祖父的声音突然在星核里响起,带着深深的无奈,“织网人的星核能量最纯净,破网者最喜欢寄生在我们体内,用我们的手来破坏网。”阿砚注意到,被寄生的织网人正在用丝线加固黑色蛛网,而那些丝线,竟和他调动的星轨丝线一模一样,只是颜色变成了漆黑,“他的意识可能还没完全被吞噬,如果你能唤醒他,这片星群还有救。”
阿砚试着向被寄生者发送星语信号,却只收到混乱的回应——那信号里既有织网人特有的守护频率,也有破网者的吞噬频率,像两个声音在同一个身体里争夺控制权。黑色蛛网随着信号的波动而起伏,被包裹的锚点发出痛苦的嗡鸣,其中一个锚点突然爆炸,化作漫天的星尘,冲击波让星尘船剧烈摇晃。
“必须切断寄生链接。”阿砚让星尘船绕到黑色蛛网的背面,发现那里有根最粗壮的丝线,正连接着被寄生者的星核与蛛网中心。他调出所有剩余的丝线,在守雾人的掩护下,小心翼翼地靠近那根主丝——主丝上布满倒刺,每个倒刺都勾着个挣扎的星尘灵魂,它们是被吞噬的锚点能量化身,此刻正发出凄厉的尖叫。
当阿砚的丝线触碰到主丝时,被寄生者突然转过头,他的眼睛已经完全漆黑,只有瞳孔深处还残留着一丝微弱的光芒。“救……我……”他艰难地吐出几个字,同时调动黑色丝线向阿砚袭来,显然是破网者的意识在操控身体。阿砚没有躲避,反而让自己的星核光芒完全绽放——在光芒中,他将自己的记忆碎片、深谷的星图、祖父的齿轮印记全部投射出来,像场无声的电影,在被寄生者眼前播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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