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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意清好奇地问她:[什么好看?]
景初将图片保存,框选住一个糖果,回复:[这个糖好看,看起来应该很好吃。]
隔了几个小时慕意清才拿到手机,景初圈出来的是颗草莓糖,她眉眼带笑,按住语音键:“那这颗留着,等回来了,我喂你吃。”
景初开始没正行:“好啊,不过我要嘴巴对嘴巴喂。”
慕意清脸颊发烫,取下耳机,回应她:[身体康复,可以。]
景初迅速发出一个可爱的亲亲表情包。
另一只手不停地摆弄着那个在自己昏迷前就定制好的戒指。
定做时,它只是一枚不能称之为“婚戒”的戒指,恢复记忆后,已经成为真正意义上的婚戒。
慕意清发来的图片又是喜糖,又在片场戴上了戒指,特意露了出来,景初明白她的意思,只是求婚这种事情,理应由她来做。
所以,当慕意清询问她是否愿意嫁给她时,她故意回答说不愿意。
在完成最后一次全面身体检查后,景初独自驾车回到了曾经居住过的别墅。
在这里,找到了被记忆所遗忘的纸箱,她吹去覆盖在纸箱表面的一层尘土,看着它们在空中肆意飞舞,指尖有些颤抖地揭开了纸箱盖子。
无数张一同被遗忘的画纸展现在眼前,每一张画纸的左下角都标注着年份日期,那段回忆如潮水般涌上心头。
在读《野火》之前,在喜欢清儿之前,画纸上的女人就占据了她懵懂时期青涩/爱情的幻想。
或者说,是因为慕意清,她才会去读《野火》,才会喜欢清儿。
她的爱只属于慕意清,自始至终。
……
“有看到我床上的毛毛虫吗?”
杀青的当天晚上,慕意清回到休息室,发现床上的毛毛虫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