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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第1页）

这时候在十里滩附近失踪，十里滩明日就会被皇城司的人狂扫。我点绛楼经营不易，着实留不下司正这尊大佛。若司正懂理就尽快离开，别将我们......都逼上绝路。”

她的声线清凉柔滑。

因为熬了夜，有些微凉的沙哑。

魏临渊轻笑，汗水从腹肌滑下，让她面颊通红：“我们？我和你吗？你又为何要对我手下留情，给我留一条后路呢。”

高棠：“......因为我与你无冤无仇。”

他又与她平视，继续问：“那我不走，你就要告发我吗？”

她神色复杂，良久，竟然也隐隐地，无奈地笑了一下：“告发你什么？我即便是去敲登闻鼓，闵安又有哪个府衙。敢受理皇城司司正的案子？”

苏寇曾如此。

李咸歌也曾如此。

可她们在对抗男人的抗争中，都失败了。

“......我不会告发你的。”

她说完不再逗留，由着林暮云将她护送至楼下，悄无声息地离开了。

帐子被门廊的对风刮过，绡阴线的帐子尾部摇曳，露出她离开时的裙摆和绣鞋，他盯着那双脚逃也似地离去，又将那方带血的帕子放在鼻尖嗅了嗅。

冷冽咸腥的血味儿中，残留一股暖香。

说靠味道辨别她，其实也不是花言巧语。

无论何时，他都能靠这股暖香，认出她。

他笑了笑。